许之一对朱成烈的揶揄视若罔闻,他那布满老茧的手轻缓地揭开了覆在案上的乌布。
布下现出一杆细长的铁管。
那枪身色泽深邃,透着一抹沁人心脾的幽光。
胡桃木制的护木被砂纸挫得圆润平滑,握在手中竟有种握着玉石的错觉。
朱成烈原本火热的目光扫到那细竹竿似的枪管上,当即就熄了火。
他伸手想去抓那木托,指尖还没碰到,就被许之一一巴掌拍开了。
朱成烈没好气地收回手,嗤笑一声:“忙活了半月,你就给林大人折腾出这么个烧火棍?”
他伸出粗糙的手指,在那单薄的管壁上弹了弹。
“我说许先生,你是读书读傻了吧?这也叫火器?那管壁薄得跟纸一样,装药稍微多点都能炸膛。这玩意儿能打多远?五十步?还得是顺风吧?”
在大晋的军伍里,火器那就得讲究个傻大黑粗。
管子越粗,药装得越多,动静越大,那才叫好东西。
这种看起来秀秀气气的玩意儿,那是娘们用的烧火棍。
许之一根本懒得跟他解释什么是枪管钢材的屈服强度,什么是冷锻拉丝。
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鹿皮,重新把那枪管擦了一遍。
“能不能打,试了才知道。”
许之一抱起枪,扭头就往外走。
“林大人,走吧。去后山的封闭靶场。军营那种地方人多眼杂,这宝贝不能露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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